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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扎连夜怂了?本想用AI换掉Meta员工,却在大裁员前几小时紧急“刹车”:AI代码暴涨220%,员工“救火”时间反增70%

扎克伯格出席听证会

一场原本试图让Meta变成”AI原生公司”的组织实验,突然”踩下了刹车”。

就在大规模裁员开始前几个小时,马克·扎克伯格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
按照Meta原本的计划,2026年可能会迎来两轮大规模组织重组:5月先进行第一轮,到了11月再来一次更深入的调整。部分团队甚至已经在内部情景推演中被划定为——最多缩减60%。

但5月19日晚上,在第一轮裁员通知发出的前夜,扎克伯格叫停了第二轮计划。虽然第二天,Meta还是裁掉了约10%的员工,但原本准备在年底继续推进的那场更大规模重组,突然没有了下文。

为什么?原因或许有些讽刺——因为Meta这场名为”组织转型”的AI革命,本来就是想探索一个问题:如果AI Agent能真正承担大量工作,那么一家拥有数万名员工的科技巨头,到底还需要这么多人吗?

但经过几个月的实验之后,Meta得到了答案:AI确实能写更多代码、生成更多内容、承担更多任务,但想让它直接接管人类的工作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。

代码量暴涨了,真正交付给用户的成果却没有同比例增长;AI Agent进入工作流后,技术事故和安全风险反而开始增加;更重要的是,员工们逐渐发现,自己可能正在帮助公司训练未来的”AI替身”。

Meta原本想做的,不只是”用AI提高效率”

根据路透社获得的内部文件,今年年初,扎克伯格和Meta核心管理层在夏威夷举行年度领导层会议时,制定了一项名为OT项目的计划。

OT的全称是Organization Transformation,即组织转型。这个名字听起来并不起眼,但它背后的目标相当激进:Meta希望重新设计整个公司的工作方式,让AI不再只是一个帮助员工写代码、生成文档的工具,而是真正成为组织运行的一部分。

具体而言,Meta内部文件描述的未来是这样的:大量目前由数千名人类员工完成的日常工作,将逐渐交给AI;而Meta则保留规模更小、人才密度更高的人类团队,负责监督和管理这些”虚拟员工”。

换句话说,Meta想尝试的不是”给员工配一个Copilot”,而更接近于”让一部分AI成为员工”。

由此,Meta内部开始频繁出现一个概念:AI Native,也就是AI原生。在Meta管理层看来,真正的”AI原生”公司,并不是把ChatGPT、AI代码助手塞进现有流程,而是应该从组织结构开始重新设计:工作流应该围绕AI构建、团队应该围绕AI重组,甚至连传统岗位名称,都可能不再需要。

工程师、设计师可能消失,所有人都变成”Builder”

事实上,Meta最早的”AI原生”实验,在OT项目正式启动之前就已经开始了。

去年,Meta内部一些团队开始尝试一种新的产品开发方式:传统情况下,一个产品团队拥有明确的岗位分工:产品经理负责规划,设计师负责界面和体验,工程师负责实现;但AI工具越来越强之后,Meta内部开始尝试把团队缩小、减少流程,让每个人都能借助AI完成过去需要多个岗位协作的事情。

其中一个试点,便是由Meta产品管理副总裁Ime Archibong推动的。他的团队建立了多个小型技术Pod,每个团队只有两三名工程师和一名设计师,配备AI工具,并摒弃传统的六个月规划周期,改为以四周为一个”冲刺”周期来构建产品原型。

后来,Meta内部甚至出现了一份名为《AI-Native Playbook》的操作手册,里面提出了一个更激进的设想:传统意义上的工程师、设计师等岗位边界可能逐渐消失,统一改叫”Builder”,也就是”构建者”。另外,小组直接向更高层负责人汇报,中间的管理层级可以全部砍掉。

部分团队最多砍掉60%,裁员省的钱去挖AI人才

根据内部规划文件,Meta曾对不同方案进行过情景推演。在最激进的情况下,公司的一些团队最多会砍掉60%的员工。而且,Meta原计划分两轮进行裁员:第一轮在5月,第二轮在11月,即5月的裁员本来可能只是开始。

那么,裁员的钱省下来要做什么?Meta要挖角”10X开发者”——硅谷那个流传了几十年的神话,一个工程师能干十个人的活。放在AI时代,这个神话又被重新包装成了”顶尖AI明星”的巨额薪酬包。

然而今年3月,路透社率先曝出Meta可能裁掉20%甚至更多员工,这一消息在Meta内部迅速引发恐慌——因为当时许多员工包括副总裁级别的领导,压根不知道OT项目的存在。

于是,Meta管理层陷入了一种相当尴尬的状态:员工已经开始担心自己会被AI替代,公司却还不能公开解释哪些岗位会被裁。

与此同时,今年4月Meta被曝强制在美国员工的设备上安装追踪软件,记录键盘敲击和鼠标点击,用来训练AI Agent如何模仿人类操作电脑。

这下子,本就听说公司要裁员的员工们彻底炸了:”我们是不是在训练取代自己的AI?”

那段时间,Meta内部沟通平台Workplace被各种愤怒的帖子淹没,不少员工在高管的帖子下面发”大象”图片——因为在英语中,”the elephant in the room”指的是所有人都知道、但没有人愿意公开讨论的问题,而在当时的Meta,”裁员”显然就是那头谁都无法忽视的大象。

不仅如此,还有员工在美国办公室分发传单,呼吁同事联名申请反对安装追踪软件,Meta内部员工的情绪指数也从74%的支持率暴跌到了55%。

AI写出的代码增长220%,但产品增长只有36%

就在员工”造反”的同时,内部数据给了OT项目更致命的一击。

今年6月,Meta CTO Andrew Bosworth在一篇内部帖子中承认:Meta内部软件平台和基础设施的代码修改量,同比增长了220%,但真正转化为新功能、最终触达用户的变更,只增长了36%。

更糟心的是,AI Agent还会时不时地”搞破坏”。Meta内部文件显示,不受约束的AI Agent执行了一些”人类几乎不可能实施的大规模破坏性操作”;重大技术和安全事故较上一年激增了40%,而员工花在”救火”上的时间增加了70%。

一句话总结:AI加入后,代码量暴涨,事故频发,生产力没上去,救火的活儿倒多了七成。

最终,扎克伯格深夜”踩下刹车”

5月19日晚,第一波裁员实施前的几个小时,扎克伯格再次召集核心管理层商议,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:取消原定11月的第二轮裁员计划。

次日,Meta按计划裁员10%,约8000人。在裁员通知发出后,扎克伯格很快在Workplace上向剩余员工承诺:”预计今年不会再有其他的全公司范围裁员”。

不过,要注意他的措辞:”全公司范围”、”今年”——Meta并没有完全承诺未来不再裁员,只是暂停了原计划中的第二轮大规模、全公司范围的重组。

对于这一点,路透社在报道中坦言,”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让扎克伯格改变了主意”。但综合来看,员工强烈反对、AI技术表现远低于预期、安全事故频发,每一条都足以让这个计划崩盘。

随后,公司高管们开始”救火式”安抚:暂停了鼠标和键盘追踪项目、允许部分被调往AI工程部门的员工回到原团队、管理层开始鼓励负责人主动回应员工情绪,甚至连办公室福利也开始被重新重视——包括改善办公室零食质量、增加差旅和社交活动开支等。

今年7月,扎克伯格在一次内部Town Hall上罕见承认了误判:AI Agent的发展速度”至少在过去四个月里并没有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加速”,公司对新架构的押注”尚未兑现”。但他预计,未来3-6个月内AI技术会改善并开始显现更多好处。

为此,扎克伯格还发起了一场”以人为本”的公关攻势——推出视频广告宣称公司”以人为本”,在Meta官网发表6500字长文《未来属于每个人》,预测AI将带来”工作的大爆发”,甚至会出现”世界建造者”、”个人生物学家”这样的新职业。他在帖子中甚至写道:”我们是唯一一家专注于赋能人类……而不是主要专注于自动化工作的大型公司。”

不过,从OT项目最初的构想到最终的调整,至少从目前来看,Meta想要实现的那个由少量人类管理大量AI”虚拟员工”的未来,距离真正落地,显然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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